9月11日 星期五 喉镜。【与甲状腺恶性肿瘤抗争的日子】

做喉镜检查是要求空腹准备的,可能是怕呕吐物挡住镜子视线吧。

我从周四下午6点后就没有进食了。

下午2点,我早早的到喉镜检测室门口排队。

又是门庭若市呀。

16个检测室同时检测,看着一个耷拉着脑袋进去,难受着表情出来,我就知道没好受的了。

网上说做喉镜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一点也不痛,鬼信。

心里越来越忐忑。

等了差不多2小时,终于突然叫道我的名字了,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两个穿白褂子的年轻医生小妹在那笑着说,别怕,放轻松,躺上去,张开嘴。

趁我不注意,医生们迅速往我嘴里喷了很多液体,叫我一直不停的哈气、别吞,说哈气越久一会就越不难受。

我躺在那里,昂着头,嘴里就装了那口应该是麻醉的水…

啊啊啊…

鼻子一酸,嘴里好难闻的一口水让我老想呕。

其实我已经吐出来了,为了体现出我们男子汉的坚强,我又强烈的吧给咽回去了…..

医生问,麻醉效果怎么样,吞了么……

于是又给我嘴里、鼻子里加了很多的麻醉水,让我继续在那里啊啊的叫着,哈着气…….

然后大概3~5分钟吧,一个黑色的管子从我的鼻子深入到了我的喉咙,可以清晰的感觉管子在喉咙里翻来翻去。

期间又呕了好几次,然后只听说结束了,配合得很好,两小时后就可以喝水了。

我爬了起来,擦了下泪,发现我的嘴巴、鼻子全都已经麻木了,说不出话来,口水不断的流,已经完全打湿了我的口罩。

我一直往住院部方向走,唐姐问我话我也没办法回答,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我只觉得我很饿,我差不多快20多个小时没有吃一点东西了。

所以,啰嗦了这么多,大家千万别得病呀,查病治病是很痛苦的过程;吃鱼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不高兴太高兴都也别吃鱼。

9月10日 星期四 心电图、抽血 住院。【与甲状腺恶性肿瘤抗争的日子】

早上住院部赵医生通知我可以办理住院了。

办理住院手续还真是复杂,各种表格,好不容易排到位了又差资料,还好周边排队的都比较热情。

到了住院大楼才发现有手续也还是不能进,得有护士站的电话通知门卫才可以,真是麻烦呀。

最终在省肿瘤医院头颈中心护士站办理完了手续,预付刷卡1万元。然后就是各种问询和简单测试,包括血压、身高体重呀,最终给我们分别带了患者和护理家属手环,算是正式入驻了。

不过上一个患者出院手续好像还未办理完,还在再安心的等待吧。

一个护士带我们到病区转转了,介绍了洗手间、茶水间位置什么的和叫餐注意事项,感觉服务挺到位的。

下午是心电图检查、抽血、提取尿样,预约第二日的喉镜。一听到要做喉镜简直吓尿了好吗,之前就总是听人说这个东西能不做尽量不要做,什么容易留下后遗症啊,喉咙会变敏感啊吧啦吧啦,所以做的过程是忐忑的。

喉镜检查需要再一次预约,又是各种排队,好不容易到我了,工作人员说没号了,只能下周一(14号),可主治医生说14号要给我做手术,工作人员看我情况又给调整到了周五。

9月7日 门诊。【与甲状腺恶性肿瘤抗争的日子】

医生科室门庭若市,虽然有自动呼号系统,但医生周围好像围了好几圈的人,我记得我的问诊序号前面就2人,但等了差不多1个过小时还不到我,忍不住挤到了医生旁边。原来应该是个助理医生在问诊,陈锦主任在旁边见我手里拿着报告,叫我给她看下。然后直接说“办住院吧,要手术,家属在么?”

我一片懵,感觉很严重似的。然后她又说“这些大的肿瘤不好说,这些小的肿瘤恶性的可能性比较大”。医生给我办住院手续,叫我先做核酸检查,然后回去等通知入院,因为患者太多没有床位了,暂时还住不了院。

据说,这个手术在华西医院的排队已经排到1年后了。

第一章 日历录 【与甲状腺恶性肿瘤抗争的日子】

简单的对自己做一个定位吧。

我,34岁,事业微胖男,其实在看了抖音小视频中的那种胖子也不觉得自己胖。我是一个完全坐不下、闲不住、不安于现状、始终认为命运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种奋斗青年。在一些朋友眼中,或许我算得上是一个创业比较成功的人,儿女双全,父母也都居住在一起,公司运转也很良好,一些社会和涉政活动也能看得到我的影子,所谓事业家庭双丰收。在四川省达州市这个四五线的小城市里,在区域科技服务业和工程咨询这一狭隘的领域中或许有了一定的起色,但我认为这离我的目标还很遥远,所以我仍然在不懈的努力,不断的在成都与达州之间往返(公司在成都和达州均设置了办公场所)。我很少陪伴家人,当然更少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与家人在一起或许就晚饭那一小会儿,我始终认为经济基础决定着上层建筑,我发奋图强的要给家庭最优质的生活条件。

这些念头其实都源于我的童年,小学时的我生活在农村,见惯了父母在农村生存的苦和要拉扯出子女的辛。

2016年,在我发现好多同学朋友基本都硕士研究生毕业了,发誓也要混迹个研究生,这一年我参加全国考研改革前的最后一批次联考,如愿被西南民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录取了;这一年我参加了西南民族大学MBA同学会香港金融交流学习行,有幸与国际资产规划师协会(香港)主席、英国保诚区域总监李冠群Davey Lee先生进行了交谈,我才发现自己的视野还有很大很大的拓展。当我参观了香港一些国际化保险公司、基金公司时才知道,在一个物资生活极度丰富的社会,我们应该更多关心的自己的身体。2017年起我开始对自己进行投保,包括补充医疗、重疾、门诊等,到2019年度除父母年迈无法参加重疾保障外几乎我都投了。

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疫情基本打乱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就在2月2日我们家庭添丁了,我还经常调侃的说全中国人都在陪老婆坐月子。

因为陪老婆坐月子,我2019年好不容易减掉的那10斤肉回来了,我的体重又从75kg飙升到了81kg;渐渐的开始感觉每天晚上很犯困,下班回家就想睡觉的那种,而且腿脚酸痛,噩梦频繁,这种情况差不多持续了半年。因为疫情防控,公司取消了今年的集体体检,但始终感觉自己处于亚健康状态。8月30日我终于腾出时间到四川省第二人民医院办理检查和治疗;检查结束了,治疗确没有继续进行,医生让我复查,让我到四川省肿瘤医院或者华西医院,说我甲状腺有问题,其实我根本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我连检查报告我都没有仔细看。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每年都在体检,但常规体检一般都检查不到甲状腺,我对自己身体还是很熟悉,没有任何的不适。

不过医嘱还是蛮重要的。9月7日我终于挂到了四川省肿瘤医院头颈科陈锦医生的号,在医院我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尤其在看到那种没啥头发插这管子在路上散步的患者,第一次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与甲状腺恶性肿瘤抗争的日子(序)

曾经一个保险从业的朋友给我说,如果人这一辈子一定要得一场癌症的话,那就让我得甲状腺癌吧。

我的出院证明书定论是“甲状腺乳头状癌伴右颈淋巴结转移(pT2N1M0 I期)”,成都市医疗保险支付结算则直接备注“甲状腺恶性肿瘤”,其实通俗说法就是“癌症”。

医生说,还好我及时发现了,再过两年发现就麻烦了;我查了查百度,大概意思晚几年的话就晚期了,我就玩完了。

我的文笔好有限,就这样简单的描述吧。